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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红专厂”去留的意见
及广州市文化创意产业发展趋势的思考
 
广州市人民政府:
  不久前,“红专厂”的去留问题在社会上引起不小的风波。2013年3月31日,我召集了王则楚、王明星、陈忠烈、曾德雄、韩志鹏等专家、学者及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十余人组成的“红专厂去留观察小组”专程到“红专厂”进行考察和了解情况,并就此问题进行了研究和讨论。
  因此,请允许我谨以政协委员的名义,就上述考察、了解和讨论的相关问题情况及有关思考、意见反映给你们,希望能对广州市政府在制定我市文化创意产业园及“红专厂”未来发展战略以及政策等方面起到一定的参考作用。
 
一、缘 起
2013年3月24日,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在其微博中透露:广州“红专厂”文化创意园将要被搬迁,今后全部规划成广州国际金融城。3月25日,《南方都市报》政务A09版登载,据天河区政府一名负责人透露,位于广州国际金融城范围内的“红专厂”并不会关闭,而是另选它址搬迁。作为创意产业园区,广州将扶持其发展。随后,广州市规划局宣教处负责人回应,“红专厂”位于国际金融城二期规划范围,而目前二期规划仍未确定,因此,“红专厂”的去留也未定。之后,广州市文广新局的一位负责人回应:当年“红专厂”就是我们培植、呵护起来的,今后的发展如何?一切听市有关部门的规划。
3月31日,由孟浩委员召集多位专家、学者、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等组成“‘红专厂’去留观察小组”,对“红专厂”进行了实地考察,随后在“红专厂”召开圆桌会议,就“红专厂”的去留问题展开热烈讨论。随后,4月3日,“珠江文化创意大家谈”,4月9日,大洋网“民意圆桌会”先后就“红专厂”的去留问题进行了专题研讨。4月24日,《南方都市报》政务A07版报道,广州市人大审议相关报告,“红专厂”“让路”国际金融城,另有多个文化项目有所调整。
 
二、意 
归纳众多专家、学者、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意见以及有关媒体的报道,就“红专厂”的去留问题进行归纳,主要有两种观点:
第一种观点:“红专厂”原封不动地保留、更新与发展;
第二种观点:“红专厂”与金融城共建、共存与共荣。
“红专厂”的前生是建于上世纪50年代的广州鹰金钱食品厂(也称广东罐头厂),它当时是亚洲最大的罐头厂。世纪之交,广州市实行“退二进三”政策,罐头厂搬迁到远郊。虽然罐头厂时代已经过去,不过园区的历史老建筑厂房却得以保存下来。2009年,在市政府发展文化产业的决策和相关部门的引导下,当时“红专厂”规划隶属于“珠江北岸文化艺术码头”的一部分,发展空间定位为“艺术与商业空间综合体”,设置艺术创意企业集群、艺术与设计博物馆、国际艺术文化交流营等片区。政府当时许诺了10年的经营期限(2009—2019)。据“红专厂”管理方介绍:目前“红专厂”总面积为1.55万平方米,建筑面积5620平方米,停车位421个。截至2013年2月,登记进驻的企业(含设计师工作室)共123个,办公类创业企业65家,园区挂牌机构53个、展览馆8个、创意体验区5个、餐饮机构11家。2010年和2011年,“红专厂”连续两年成为广州市文化产业重点建设项目,随后获国家文化部“首批国家级文化产业试验园区”称号。
“红专厂”的建设与发展,与当代中国城市对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与市民文化休闲娱乐的需求相契合,既保留了广州的城市记忆,又实现了现代艺术文化交流活动与市民生活的互动,给广州老城区创造出一个艺术、人文、时尚、休闲的新都市空间。在这个充满创意的工厂里,吸引了大量的创意产业工作专业人才驻扎红专厂。他们每年为国家创造出几十亿的产值,为广大市民和中外游客以及艺术家生活提供了高品位的创意环境及文化服务空间。园区成立迄今3年多来,共举办200多场具有国家乃至国际性影响的的文化艺术展览及活动,深受中外人士的认可和赞誉。
纵观“红专厂”的发展史,专家们大多认为:不难看出“红专厂”的选址和发展是政府决策、企业家和艺术家互动与市民需求三方共同作用的结果,而绝非某一方一时灵感的结果,其所操控的不仅是整座城市文化、艺术与商业的共同布局,承载着广大市民的文化消费需求,还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一座城市的文化记忆,厂房里的老建筑是凝固的历史,更是一种直观的载体,它很大程度上真实记录了一个城市社会经济发展以及文化变迁的痕迹,甚至构筑了一座变迁中的城市的尊严。艺术没有国界,但他一定有故乡,“红专厂”如今已成为许多艺术家的故乡,这个故乡不是简单地由厂房、玻璃与混凝土构筑,恰如廖新波所言,“艺术不需要奢华,文化却需要沉积。”“红专厂”可以再造,但其文化内涵注定因搬迁而流失。所以,“红专厂”应原封不动的按原计划执行和发展。
另一部分专家则认为:亚运前后珠江新城周边已经兴起了无数的写字楼、金融机构的高楼大厦,而广州无论如何也就是一个区域金融中心,既比不了国内金融中心的北京、上海和深圳,更无法与香港、新加坡相比,故广州的两期金融城规划均应适可而止、量力而行。这样,在金融城的规划中保留一些文化创意园区或文化休闲娱乐场所,使二者共建、共存与共荣,也不失为一种“务实的、具有广州特色的城市更新发展路径”。
三、思
进入世纪之交的1990—2010年代,欧美各国由于社会经济发展变迁的原因,其一些国际性的大都市纷纷进入“后工业化时代”,制造业开始从城市中分离出来,城市中的传统制造业比重日趋下降,新兴的文化创意产业、现代服务业逐渐取代传统的产业门类,这一趋势导致过去在制造业基础上发展起来大部分城市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结构性衰落。
为此,诸多城市开始了城市更新和复兴的发展。世纪之交国内外的历史与经验表明:穿城而过的江河,在城市空间扩张和城市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以及城市更新的建设中都曾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许多城市文化创意产业、文化娱乐、文化旅游等相关产业的发展,均与老城市河流功能的再开发密切相关。例如,没有塞纳河左岸文化产业园区的开发,就没有今天辉煌浪漫的“巴黎设计之都”的再生,没有苏荷(SOHO)工业区的改造,也不会产生纽约工业遗产的改造更新的再度辉煌;没有施普雷河两岸的更新,也就没有今天扬名世界的动漫之都柏林。进入新世纪,伦敦正在通过泰晤士河老码头的规划与建设,而使得伦敦的老城区再现出现代城市空间与文化产业的一个很好的叠加和契合。伦敦这个老牌帝国之都,正在通过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与组合来再造泰晤士河两岸老码头,从而使伦敦经济再度复兴;而纽约在新提出的《新世纪25年文化创意产业发展计划》中将“东河河滨开发计划”作为纽约未来发展蓝图的重要组成部分。
从全球范围来看,发展文化创意产业主要源于两种经济动力。其一是完成后工业化的升级替换和产业结构的高级化其最具代表性的国家是英国;其二是突破资源瓶颈,抢占战略性发展先机,实现跨越式发展,其最具代表性的国家是韩国。以英国为例,作为资本主义工业化的先驱,在工业化充分发展滞后,面临着被后发展国家赶超以及国内的环境保护与经济增长极限的多重压力。
鉴此, 1997年10月,布莱尔上台,英国政府就成立创意产业专责小组,收集世界各国相关资料与发展数据,审视英国国内与海外国家创意产业的表现和增长率,并拟定促进英国创意产业发展的行动计划,提出了发展创意产业的具体构想和规划,作为提升国际竞争力和改善国内经济增长方式的重要举措,并给予基础性的公共文化与创意环境建设以大力的政策挟持和财政资助。经过十多年的发展,目前创意产业已经成为英国的支柱产业,伦敦市的核心产业。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评估,英国甚至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文化产品输出国。2002年,英国出口了价值85亿美元的文化产品(而美国为76亿美元),英国创意产业已领先于其他欧洲国家,置身于21世纪英国经济的中心位置。伦敦作为英国首都,从早年的一个以金融、贸易为核心经济命脉的城市,到新世纪发展为以创意产业为核心产业的城市,其结合了“产业经济、城市管理、公共政策、服务配套、资本市场”等一系列创新路径,既有城市产业结构更替的自组织动力机制,也有政府积极倡导的组织导向作用。两者相辅相成推进了伦敦创意产业集聚空间的形成和发展。
伦敦目前有68万人工作在创意产业领域,他们创造的产值占伦敦经济的15%,他们的人数占伦敦就业人口的20%。创意产业每年的产值在250亿到290亿英镑之间。伦敦人口占全英人口的12%,但是它却有着全英40%的艺术设施、70%的音乐录音工作间、90%的音乐活动、70%的影视制作、46%的广告、85%的时尚设计师和27%的建筑艺术设计实践。据《英国创意产业经济评估》报告显示,英国创意产业增长率比英国整体经济发展速度要快两倍(创意产业平均年增长率为8%,整体经济的平均年增长率仅为2.8%),仅设计产业对英国就业率的提升,就占到了全国的1/12。新世纪的发展趋势表明,创意设计产业对英国未来的影响将超过金融业。
大量有关英国及伦敦的研究显示,就文化而言,伦敦已经成为一个世界级的国际化大都市,它拥有一个多元的、成熟的、面向国际的创意产业结构,培育和支持了大量的地方和国际艺术活动。这些活动有的是商业性的,有的享受政府补贴,有的是个人自发组织的。重要的是,纷繁的活动保存了传统,带来了繁荣,也带来了生机,并创造了新文化。这一切使得伦敦充满了吸引力,也为伦敦在经济、社会和文化上成为世界大都市作出了贡献。
另据理查德佛罗里达的研究,美国创意产业创造了令人惊异的财富,整个创意产业的薪酬占到全美所有产业薪酬的将近一半(1.7亿美元),相当于制造业和服务业薪酬的总和。这里还有一项官方的参考数字,2002年美国版权产业产值达到1.25万亿美元,约占到美国GDP的12%。从文化创意产业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来看,也另有数据显示,美国的占比高达25%,日本达到20%,欧洲平均在10%到15%,即使是位于亚洲的韩国,该比重也高于15%。由此,从国际上文化创意产业的发展来看,英国、法国、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韩国、新加坡及我国台湾和香港,都是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典范国家和地区,他们都有自己的发展特色,并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效益。2006年5月23日,被誉为“创意产业之父”的英国经济学家约翰·霍金斯在第九届中国北京国家科技产业博览会(简称科博会)的主题报告中指出:全世界的核心创意产业规模目前合计达到2.9万亿美元。其年增长幅度约7%,增长率是传统服务业的2倍,是传统制造业的4倍。如果按照7%的增长率推算,预计到2010年,该产业的规模将达到4.1万亿美元:到2015年,将达到5.775万亿美元;而到2020年则会高达8.1万亿美元。
相比城市规模和经济水平同样具有相当可比性的上海,在“九五”、“十五”和“十一五”期间,在中心城区的空间布局已经趋于饱和的情况下,为了更新城市的发展空间,改变和提升新一轮城市发展功能并同时举办好2010年的世博会,重新进行了中心城区空间布局的战略调整,向浦江外滩和浦东——虹桥交通轴“一带一轴”方向扩张,使得北外滩——世博园区的浦江两岸区域和苏州河两岸逐步演变成为上海核心商务服务和文化创意产业的功能区。
2010年上海世博园的主题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城市文化不仅在长期的发展中累积、沉淀、改造和创新,体现出一个城市的精神和品格,而且也越来越成为支撑城市发展的无形力量,推进着城市经济的发展。
在“十一五”期间,上海的创意产业发展速度极快,从2004到2009年,创意产业增加值逐步攀升,增长速度不断加快,占GDP的比重越来越高。从产业规模看,2009年时,上海文化创意产业的增加值已达1148亿元,占全市GDP比重的7.7%以上,从业人员95万人,已成为稳定经济、更新城市、繁荣社会、扩大就业的重要产业之一。而这其中创意产业集聚区和文化产业园区是上海创意产业发展的重要载体和建设发展模式。
截至2009年底,上海对创意产业集聚区进行了5次授牌,已授牌的集聚区达到81家,建筑面积250万平方米,集聚区和产业园区入驻创意类企业6000多家,相关从业人员近12万人,涉及美国、日本、比利时、法国、新加坡、意大利等50余个国家和地区,从世界范围内聚集了一批优秀的创意人才。全市有15处被文化部和上海市政府授予的文化创意产业基地。世博会之后进入“十二五”以来,上海还有大量产业特色鲜明、服务功能突出,产业链带动效应明显的创意产业集聚区正在涌现和形成之中。
相比之下,珠江作为广州这座城市的母亲河,其“退二进三”的政策力度和沿江两岸和城市中轴线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布局规划,还远远没有发挥其在“城市更新”和未来发展规划中应有的地位和作用作为一种新兴的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产业,政府的规划和引导,对于这一产业的发展和集聚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文化创意产业输入中国后,经历了创意的产业化,文化的产业化以及产业的文化等多种嬗变。但随着中国改革开放和多年的发展,经济的外部崛起和内部转型,文化产业、创意产业被中央政府升到了“国民经济的支柱”的地位。
2009年国务院出台了《国家文化产业的振兴规划》,2011年3月公布的《国家“十二五”经济与社会发展规划纲要》中,明确提出“推动文化产业成为国民经济支柱到产业,增强文化产业整体实力和竞争力”,通过“创新文化‘走出去’模式”,增强中华文化国家竞争力和影响力,提升国家的软实力”,由此,发展文化产业、创意产业纷纷载入各级地方政府的政策文件之中。北京市发改委表示:“十二五期间,北京市将积极推动重大文化产业项目建设,重点打造综合收益超千亿的文化创意产业聚集区,打造跨行业和销售收入百亿元的文化创意产业,增强有中国气派的自主文化品牌在国家上的竞争力和影响力”。
上海市政府也对“十二五”期间的产业规划形成一些初步的思路:在“十二五”期间,上海市在继续加快国际经济、金融、贸易、航运中的“四个中心”建设的基础上,就提升上海国际化大都市的竞争力,发展文化产业的总体定位是:建设成为体现中国文化软实力,具有强大创新力,全球辐射力和广泛服务力的国际文化产业中心城市。
为此,自“十一五”以来,转型中心的上海正在积极承接全球服务业的新转移,通过积极优化产业的空间布局:中心城区的大批制造业已经基本完成外迁或者正在发生外迁,国际性的服务业及文化产业正在进驻上海。这都使得上海必经重新考虑它的产业空间布局和城市发展布局。有鉴于此,上海研究了纽约、伦敦、巴黎、东京、香港等国际大都市的文化设施布局后,吸收了他们大多沿水岸和中轴线分布,形成组团式结构的经验,根据文化生产动力发展和布局的需求,结合上海世博园的建设,对全上海的文化产业布局进行了科学论证和全新规划,正在通过文化产业园区的集约发展,建立产业园区土地利用绩效评估体系,优化城市产业空间布局,提升空间产出效率,从而扎扎实实地建设一系列文化产业功能区。
 在“十二五”期间,从改善城市文化布局、形成文化产业聚集发展的角度看,上海文化产业要进一步形成一横(东西中轴线)、一纵(南北主题带)、两河(黄浦江和苏州河)、多圈(功能圈)、多组团(特色文化区)的上海文化生态布局。首先是沿横贯中心城区东西文化中轴线,依托大虹桥交通枢纽港的建设,从西郊的会展休闲娱乐圈沿延安路中轴线横贯上海市中心区,一直延伸到浦东新区张江的动漫谷、数字化出版基地外高桥国际文化服务贸易平台等,建设规模宏大的文化产业带。与此同时,以南浦大桥和卢浦大桥之间横跨黄浦江两岸的世博园为新起点向南和向北展开,形成集聚文化资源和发散文化魅力的南北主题带,大致沿上海南北高架道路的中轴线展开,使旺盛的文化活力直达上海的南北两翼。
根据上海在21世纪组团式发展的城市发展战略,上海将继续沿黄浦江、苏州河开辟大宽度滨江、滨河文化休闲娱乐走廊,把黄浦江和苏州河生态环境整治与文化产业的发展有机地结合起来,使得过去老工厂老城区密集,综合环境较差的滨江、滨河地区,成为环境良好、文化生产力密集之处。并且利用市中心上海大剧院、世博演艺中心、上海博物馆、上海音乐厅等云集的优势,建立环人民广场文化圈、戏剧大道及浦东陆家嘴、徐家汇、五角场等多个文化娱乐产业圈与多个特色文化休闲娱乐街区。更重要的是:依托上海东西两端的产业聚集区,即扩大后的浦东新区向海外市场辐射,成为中国文化“走出去”的深水港;同时利用大虹桥枢纽港顺应上海建设国际贸易中心的机遇,向长三角地区和内地辐射,成为发挥中国文化产业“龙头效应”的增长极。
文化产业的集聚发展指的是在一个特定的区域内以一个主导产业为核心,吸引大量彼此产业联系密切的企业群和相关服务机构在空间上集聚,从而形成可持续的竞争优势的现象,文化产业集群则是他们发展的高级形态。“十二五”期间,上海将进一步加强如下的文化产业集群:第一,创意研发产业集群。第二,影视和多媒体制作产业集群。第三,动漫游戏产业集群。第四,演艺娱乐产业集群。第五,出版媒体产业集群。在“十二五”期间,上海的文化产业功能和设施布局。将兼顾产业规模集中和服务舒适度均衡的原则,形成更加富有活力的城市文化空间布局,为上海文化产业发展提供长远发展的后劲。
2012年7月广东省人民政府印发《广东省文化产业振兴规划(2011—2015年),规划就文化产业的发展目标,明确全省文化产业增加值力争实现年均增长12%以上,到2015年占全省GDP的比重达到6.5%以上;文化服务值达到2200亿元,占文化产业增加值的比重超过45%。到2015年,文化产业成为广东省重要的支柱产业,将广东省建设成为全国文化产业示范区和在亚太区具有较强竞争力的文化创意中心。
就文化产业的主要任务,优化文化产业结构,明确提出:“实施重大项目带动战略,建设一批具有战略性、引导性和带动性的重大内容产业项目,在重点领域取得跨越式发展。推进重点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建设技术先进、功能强大的公共技术服务平台,依托高校和科研机构,在广州、深圳等地建设产学研相结合的文化创意研发中心。”优化文化产业布局,明确提出:“建设‘珠江两岸文化创意产业圈’。珠江三角洲地区以建设全国文化产业示范区的核心区为目标,重点建设一批全国领先、具有核心竞争力的文化创意产业集群和国家级产业园区。广州、深圳要充分发挥中心城市的引领和辐射作用,通过打造‘创意之城’、‘设计之都’,力争成为文化创新中心、区域文化产业中心和文化产业示范城市。……培育若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大型文化传媒集团和文化品牌,形成一批规模化、高端化的文化创意产业集群和产业园区。
亚运会结束后,2011年12月新一届广州市委市政府在第十次党代会上提出了新型城市化的发展战略,明确提出:“紧紧围绕全面建设国家中心城市的目标和‘率先转型升级,建设幸福广州’的核心任务,以建设国际商贸中心和世界文化名城为战略重点,坚持低碳经济、智慧城市、幸福生活的城市发展理念,推进战略性基础设施、战略性主导产业、战略性发展平台,实现重大突破,全力实施“八大工程”,走新型城市化发展道路,全面提升城市核心竞争力、文化软实力和国际影响力,推动面向世界、服务全国的现代化国际大都市建设迈上新台阶。”与此同时,2011年8月,广州区域金融中心建设工作领导小组成立。由时任副省长宋海担任组长,时任广州市市长万庆良担任常务副组长。同年11月,该领导小组在广州召开成立后首次会议。会上透露,广州将打造面积达5.5平方公里员村国际金融城。范围西至华南快速干线,东至环城高速公路。这个位置,与广州2年多前计划打造的“珠江北岸文化码头”,有相当的重合之处。2012年12月,广州市市长陈建华在“新广州,新商机”推介会上,亲自为金融城宣传。
2013年4月1日,广州市政府正式公布《关于支持广州区域金融中心建设的若干规定》,,广州市财政计划每年投入3个亿招揽金融机构,设立或迁入广州的金融机构最高一次性奖励2500万人民币。目前,广州市共有文化产业园区38个,入驻企业约1300家,年产值约200亿元人民币。2010年,文化产业占广州GDP比重达8.03%,年平均增速超过14%。同时,2010年,广州金融业增加值达671亿元,占GDP比重6.24%。市长陈建华在多次公开场合介绍,预计到2020年,广州整个金融城GDP总量将达到1200亿元,金融产业增加值将超过500亿元。
同一块地,从“文化创意产业”到“金融服务业”的悄然转变,是否体现了决策上的产业重点转移?以至于存在“两个广州”:一个是物质的、经济的、金融的硬实力的广州;另一个是历史的、文化的、将文化转为财富的软、硬实力结合为巧实力的广州。前一个广州自从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就一直在扩张,为人们肉眼亲见;后一个广州靠的是千百年来一种错综复杂的文化沉淀与积累。上至王宫、贵族、各级官员,下至作家、艺术家、建筑师、规划师以及普通平民百姓,每个人做的事都可能对广州这座城市的历史产生影响。
法国学者、巴黎城市史研究权威,伯特里斯伊戈内指出:“不可能有哪个时代、哪个社会能够完全告别被自己否定的上一个时代、上一个社会。”只是在广州,“时代”、“社会”、“城市”的字眼常常被各种造城的“神话”所替代,因为广州总是汇聚眼球,集中万千宠爱。每个历史时期都在梦想着后继有人。更明显的一个事实则是,每个时代的市民百姓都活在对前一代的绵绵眷恋之中。
                执笔人:王明星 孟浩
                 二0一三年四月二十五日
 
“红专厂去留观察小组”成员:
孟 浩(广东省政协常委);
王则楚(省政府参事);
陈忠烈(省政协特聘委员、省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
王明星(仲恺农业工程学院文化产业规划与研发中心主任、教授);
曾德雄(广州市人大代表、市社科院哲学文化研究所所长);
韩志鹏(广州市政协委员);
彭 彭(南方电视台主持人);
万庆涛(大洋网首席评论员);
胡 刚(暨南大学教授);
方 土(广州画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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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党政部门回复
网络问政部编辑回复
回复时间:2013-4-26 9:37:40

南方都市报4月26日报道:

孟浩奥一发帖吁请保留红专厂

红专厂为金融城让路而搬迁的消息甫一公布,便引发舆论的广泛讨论。上月底,孟浩等“红专厂去留观察小组”成员专门前往红专厂实地调研并召开座谈会,希望红专厂能得以保留。昨日下午,孟浩又在奥一问政平台发帖,呼请保留红专厂,或让红专厂与金融城并存。【详细

问政观察员回复
广州问政网友
“艺术不需要奢华,文化却需要沉积。”说的真好。但放眼中国,往往是所有东西都要为了经济发展让路。悲哉
2013-4-26 10:46:18 来自网络问政平台 [转发]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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